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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在故乡的故事里_优美散文

来源:虎头虎脑网   时间: 2018-01-02

人到中年,离乡越入,眷恋越深;在月色皎洁的夜晚,那支故乡悠扬的笛总会在心中响起。

今夜,无意读到某知名作家的作品里的故事,竟然与我在故乡的情节这般的相似,于是提起我的笔触,写一段故乡的过往,来淡定城市的生活。

故乡在贵州高原下的一个小村落,绵延群山长满青松将村庄环抱,人家依山而居;村落下面,一片分散梯田,参差错落;一条长年不断的小溪汩汩流淌。以小溪为中线的话,小溪两边隔两三片梯田就傍着人家。我的童年少年时光就在此度过。

童年的生活可以清苦来说,每天按照父母分派的活路,不停的劳作,打猪草、放牛羊、打柴之类的家务活。但累了一天,累了一年,一家人总是吃不饱。到晚上,肚子里总是打架。

那时节,虽然很累,但却从没有减少对知识的渴求。父亲识得字,从小就教我们识字,教我们背唐诗之类。到上学年龄,已经认得不少字了,可以拿起小人书就看了。但那年月,没有电视可看,家里有一台声音沙沙的总是调不清频道的破收音机,算是这个村寨最贵的奢侈品,也是唯一了解外界的信息来源了。那年月,最缺的吉林专业治疗癫痫病的医院就是书,不但将父亲收藏的书《百家姓》、《千家诗》、《毛主席文选》、《党章》、《珠算》之类读了个遍,还把父亲那个年代用来记“永做革命的老黄牛”日记本也悄悄的翻出来读;和母亲到外公外婆家去,就是悄悄将那看不懂的古书也翻出来读,那些怪怪的字,到今天都还有不认识的。只要听说村寨里哪家有书,都会想办法去弄来读。那时候,最喜欢的就是悄悄的攒下钱,买书和租书。但到最后,还是没有书可读了,就只能听故事。

那时候,我最喜欢听的就是三个人讲的故事。一个是三伯娘,一个是远房的亲戚,一个就是我童年的小伙伴付官鹏。

三伯娘是从邻村嫁过来的,她的故事情节常使人听了后晚上睡不着觉,大都是些妖魔鬼怪之类的故事。那个最怕人的《熊阿婆》的故事情节,至今还记忆如初。那时最担心就是怕半夜醒来,遇到熊阿婆,叫你吃“胡豆”(手拇指)。那时节冬天,白天忙,每到月明星稀的晚上,就约上村里的小伙伴到三伯娘家,围坐在三伯娘家的火坑旁,听她讲故事。三伯娘讲述故事,不紧不慢,娓娓道来,情节动人。特别是听了她讲了妖魔鬼怪故事后回家,路上,总是把火把摇得很亮,怕嘉兴什么医院治疗羊癫疯最好路上被鬼或熊阿婆捉去。听她讲完的故事,我又会去复述讲给我的弟妹们听,有时还会改编故事情节,添油加醋的讲给他们听。除了妖魔鬼怪之类的故事外,三伯娘的故事里还有令那世人惋惜的很凄美的爱情故事。如《梁山泊与祝英台》;还有让人笑得前仆后仰的《卖香香屁》等。如今,三伯娘已是风烛残年的老人了,但她讲故事的情景却历历在目。

那个远房的亲戚,是村寨里贵霞姐的爷爷,他常到贵霞姐家里来作客。和我的奶奶是同村的,同辈的,父母管我叫他表舅公。贵霞姐姐也是那个村嫁过来的。听说表舅公很有文化,以前是私塾里先生,解放前曾在茶馆里说过书。他的故事,都是些历史人物故事。故事中的人物在他口中栩栩如生。讲到精彩之处,声音高吭,还会吼上几句。这对于我后来对历史知识的详读,无不源于他最初的启蒙。他讲述的岳飞抗金的故事,薛刚反唐,隋唐英雄传等等故事,都在向我展示着中国鲜活的古代史。

我的童年小伙伴中最会讲故事的就要算是付官鹏了。他有过目一遍不忘的记忆力。每每看到新书,或外出听到故事,他总会在我们一起打柴或打猪草的路上声情并茂的复述讲给我们听。至今广州治疗癫痫病需要花费多少钱我都还记得那一年夏天,我们相约一起去完成父母分派的活路――打猪草。到了坡上,因为太阳太烈,天太闷热,我们就躲在树荫下听他讲故事。我记得那个故事叫《鲁滨逊漂流记》。这个故事他讲得很生动,时间也长,结果还没讲完,天下雨了,我们都没有打到猪草。结果是,回到家,我被父母批评了一通,他却被他父亲狠狠的揍了一顿。那一晚他被揍得很惨,哭叫声把安宁的村寨都吵醒了,第二天,见他时,手脚都是他父亲给打下的淤痕。在我的小伙伴中,他的生活是过得最苦命的,几岁时,母亲生病早早过世,父亲带着他兄弟二人艰难度日,加之他父亲脾气暴燥,他时常挨饿挨打。看着他饿,我也时常会偷偷的从家里拿些东西母亲做的包谷粑给他吃。相比较而言,那时的日子过得很清苦,但他家的日子过得最苦,过着吃了上顿没有下顿的日子。这件事没有过多久,他父亲就带着他兄弟二人流浪去了,好多年没有他们一家的消息。他家中的房屋因经终年没有人照看,淋跨了。听说,后来他也没有上学,没有读到更多的书。

我也曾通过父辈,多方打听他一家的下落,终久没有因讯。再见他时,已是我工作多年后春节回乡,至那时,我们已经分承德市癫痫正规医院别二十多年了,他从外地回来了。此时的他,也不在是我童年那个很会讲故事的他了。他此时满脸皱纹,岁月的沧桑给了他的多折命运,三十多岁了,还没有成家。话里行间,他告诉我,当年他父亲带着他流浪到湖南,上完小学,因无钱报名读书,加之是外地人,初中没得上,所以就放弃读书。这些年,一直在外边做工,边流浪,北上广,东三省,他都流浪过了。问他打算,他说,此次回来,想在家乡修栋房子,回来好住。他说,出走这些年,家中的叔婶都离开人世了,家中没有亲人了。父亲也不知道在哪里流浪。他说,他现在已经麻木了,不知道该怎么办?生活着还要不要继续?讲到他悲怜的生活,那一刻我们眼里都沁满泪花。默默的坐在那里好大一会儿,是命,还是运?那一刻,我多想劝慰他,要象鲁滨逊那样顽强的生活……

童年生活的清苦已浅行浅远,那些童年给我们讲故事的人已在告别人世,那些伴随我童年成长的故事和人文的精髓却常留在我故乡的月影里。我只能在今夜举头,看着天空的明月,怀想故乡的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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